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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福話題: 不是用「性」做愛,而是用心做「愛」

再次看到智維是半年後的事了,對他的印象停留在半年前會談時的狀況,他說目前的狀況是一點沒有變化,面對自己的性,依舊烏雲不散。
 
「為什麼拖了半年才肯回來正視自己的性問題呢?」我問。
 
「因為覺得很沒有面子,覺得自己一輩子抬不了頭,實在真的束手無策,所以這裡應該是我最後一根稻草了。」他說。
 
「五年前得了尿道炎、前列腺炎、跟初戀女友做愛的情形每況愈下,為了不耽誤對方的幸福,是我主動提了分手,但怎麼知道從此自己的陰莖也跟著一蹶不振,甚至連基本的晨間勃起也不見了,整個性功能退化的程度相當嚴重,陽痿、早洩、性交恐懼、副睪小囊腫都找上了自己。」「發生炎症後的這幾年,我感覺自己就像個殘廢,最後屋漏偏逢的竟是在極限運動時,腿部還嚴重拉傷。因此,我時常半夜偷偷掉眼淚,覺得自己沒救了,看了幾十間醫院依舊沒有人能告訴我,我到底怎麼了?」智維不斷描述他的慘痛過程。
 
智維所陳述的舊有經驗中,我覺察的主軸不是他陳述的生理性病因,而是他心理上的自我否認,在智維的人生經驗裡「一帆風順」,從小到大一直都是全校第一名,自己設立的目標,沒有一個是沒能達成的,完全都在自己的人生規畫之中,可近五年的狀況可說是完全脫離他能掌控的軌道,是他人生中最汙辱的一次重擊,使他完全跌落至人生的谷底,變得特別敏感,相當害怕自己受傷,但沒想到現任女友秀芬,是讓他再度接受老天爺試煉的推手。
 
記得第一次上課的時候,是秀芬陪同智維一起進入訓練室,即使智維在感官專注測驗時,在尚未順利勃起的情況下就過於敏感的射精,但是秀芬不以為意,耐心且認真的一起學習。當時的我相當正向的認為,他倆這樣和諧的性關係,對於智維的狀況會有很大的幫助,並且鼓勵他們多多探索彼此身體肌膚的敏感帶,不要把所有的責任都堆積在智維的陰莖上。
 
只是沒想到第三堂課以後,我見到的智維就不再有秀芬的陪伴,直到智維說:「上個禮拜我跟她在她家做愛,雖然性功能狀況略顯起色,但後來有人開了房門進來,痛打我一頓,我才知道原來她早有男朋友,而我是他們倆人中間的第三者,我只好被迫退出這場愛情遊戲,我覺得我的人生已經沒有希望了,我一直對抗老天爺給我的各種難題,性功能的狀況是我從未經歷的人生挫折,沒有性根本無法組織家庭,無法養老,沒有未來,我總覺得老天爺就是要置我於死地。」
 
就智維現在的性心理狀況,他更不敢交女朋友,不敢耽誤別人,也不想被別人耽誤;而智維的性生理狀況也不盡理想,在回家作業-陰莖活化訓練中,十次有九次無法正常勃起,經過一個月的訓練,始終未見晨間勃起的基本生理反應,我感覺得到,當智維在對我反應他近期生理狀況時,帶著對訓練成效不彰的憤怒。
我請智維說明自己的感覺,智維說就是生理的情形導致的,他覺得沒人可以感同身受自己的無助。此時我特意要智維扮演第三人稱的角色,由我來重新扮演智維剛剛描述自我練習狀態的樣子,要智維從自己的經驗中抽離,透過他人故事的形式呈現其中的動力變化,以協助他真正洞悉自己困難所在,此時智維才承認是自己的心理挫敗狀態,導致生理訓練每況愈下,而我試圖找出並改變導致他情緒及行為困擾的自我挫敗信念,只是究竟該如何呈現才能真正有效率的幫助到他呢?
 
我決定直接進入訓練室,透過感官專注訓練,透過我和緩的語調告訴他,要他放慢步調,如同細細品嘗可口的果實般,細細感受身體的脈動,跟自己的身體對話,緩緩感受自己身體的情緒及情緒之間的聯結,試著聽見自己的呼吸,調整自己的呼吸,甚至有意識地聽見自己的心跳聲。但其實放鬆的道理我們都懂,但是當真實躺在治療床上,要我們去實踐「全然放鬆」才是真正的難事,而我認為讓他無法全然放鬆的原因是「他在挫敗的經驗中,已不相信自己還能愛人,他不相信自己還具備健全的性能力,他不相信自己還有資格能去被愛。」最後,我不經意的看見他那腳上因為動過手術所遺留下來的疤痕,告訴他,一個人即使身體殘缺,也會有殘缺可貴,每個疤痕背後都有動人的故事,重點不是傷痕,而是那些「動人」。
 
首先,我試圖透過開放性問句了解關於他個人偏好的性愛腳本,找出他自己都沒看到的錯誤性認知「快速抽插才是王道」,重新再教育他正確的性認知,「慢速抽插搭配伴侶的節奏」也許不失為另一種好的行為模式,因為這樣一來不但不會把自己好不容易達到的硬度弄垮,也不會有因快速抽插就控制不了而射精的窘境。我相信這番重新再教育,能使他建立新的學習,而新的學習能夠創造他新的改變。
 
最後在後續的訓練過程中,我試圖在心理方面透過言語進入冥想的狀態,與他共存,陪伴他的哀傷並且教導他如何化憂傷為力量,在生理部分指導他用雙手完成自我陰莖訓練。在每個陪伴的當下,讓他在安心的狀態下呈現出最自然的本能,而此時的硬度竟然可達到四級小黃瓜的硬度,並且在各種尺寸的訓練器具中進出,其速度竟也可完成維持三十分鐘卻只有三次的微射精感經驗,透過這樣的方式讓他學習到對於做愛這件事上是可以有新的選擇及方式的。
 
因此,用心傾聽陰莖的聲音是健康管理師最基本的學習,我知道,我們要鼓勵大家學習的是用「心」做愛,而不是用「性(器官)」做愛。
 
作者簡介_ 本中心健康管理師_柯玟卉
 
嵩馥性健康中心 性健康管理師
嵩馥( 上海 ) 分中心 性健康管理師
台灣嵩馥性健康管理培訓中心「性理療師」結業
中國國家二級心理諮詢師
WACS世界華人性學家協會「性治療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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